他的声音格外冷静,却有种风雨欲来的震慑力,让听见的人忍不住心悸。
白芷见他这般模样,自然也不敢再纠缠下去了,只悻悻地说了句:“不要就算了,真扫兴。”
一时间,桌上的空气降至冰点,连纸醉金迷的酒吧氛围都无法拯救分毫。不过恰在尴尬之时,白芷的手机适时响起了铃声,让她获得了体面离席的理由。
“我接个电话。”
她拿起手机离开座位,最后又侧目看了一眼萧逸的背影,才接通来电渐行渐远。
等那令人厌恶的身影彻底消失以后,萧逸的忍耐力也终于耗尽了。他浑身一垮瘫趴在桌上,额头枕着手臂,俊脸埋进臂弯里,放任自己泄出喘息呻吟。
方才过去的每分每秒他都持续忍受着快感的折磨,此刻包厢内已经再无他人打扰,桌下的小野猫更是变本加厉地蹂躏起他的肉棒来。她手口并用地玩弄着柱身,动作毫不怜惜、甚至有些粗暴,吞吃的时候吸得很用力,舔吮的时候故意用牙齿磨咬,一直在根部套弄的小手偶尔还会抓住两包囊袋肆意揉捏……
痛与快感交织成令人发狂的舒爽,顺着萧逸浑身的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知道这是女孩的嫉妒心在作祟,因为那些薄情的摧残就像是在对着他的肉棒发脾气一样,或者说,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宣示着主权。
她在证明、也在告诫他,他的身体只能对她起反应,他所有的快乐都只能从她身上获取,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属于她的东西,要依附着她,才能生存。
迭起的情潮磨灭了萧逸的理智,他任由自己溺入欲海,享受着女孩带给他的全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随着女孩逐渐加速的吞吸而越胀越大了,麻酥的热流从小腹汇集向坚挺的勃起,使他的龟头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捅进那片软热都爽得耳后发麻,好像马上就要泄出浊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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