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巅峰过去,男人的欲望还远未止息。他放开我的头发,伸手抹掉我唇边流出的精液、又塞回我嘴里,脸上带着占有欲被满足的痴迷。

        “哥哥精液好喝……我还要……”

        从下方仰视着他,那根依旧骄傲的肉棒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我鬼迷心窍地地勾引起他,很快,便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宽阔的泳池中,萧逸将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遍。他一会儿把我举在身上抱操、一会把我压在泳池边后入,节奏凶狠得像是故意要弄坏我一样。温暖的池水刚好及腰,水平面被我们操干的动作荡出阵阵涟漪,波纹拍打着肉体,随男人猛烈的冲撞哗哗作响。总有些调皮的池水会跟着肉棒的抽插灌进小穴深处,不寻常的钝涩感使快感提升至新的层次。我在萧逸身下放纵地娇声淫叫,呻吟混合着穴边被操弄出的水声一同融入远方的潮汐之中。

        夜空仿佛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越来越高远,在野外做爱的酣畅和自由涌入灵魂,好像世界只剩下彼此、山海、还有星光夜幕。

        在我身上,萧逸的性欲仿佛永远没有发泄的尽头。不过,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缠着我做个不停,但我必须承认,其中有一次是我主动的。

        一个做到深夜的晚上。临睡前,我精疲力竭地枕着萧逸的胳膊,半梦半醒间似乎随口抱怨了几句“真的要被你弄散架了”之类的话。当时夜色正浓,我们又恰好是汤勺式睡姿,背对着他,我只感到细碎的轻吻铺天盖地般落在我的肩颈和侧脸上,却没能发现那双绿眸里闪过的一丝自责。

        于是罕见地,第二天一早,当我从睡梦中苏醒后、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侧的位置时,那里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只摸到了一席空荡的床铺。

        寻着远处传来的窸窣声响,我揉着惺忪睡眼一路摸索到浴室跟前。打开门,一股夹杂着水汽的热浪扑面而来,白雾散去后,眼前的画面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

        衣衫不整的黑发男人似是刚沐浴过,他正漫不经心地对着镜子刷牙,上身穿着没系纽扣的白衬衫,下身只有一条内裤。敞开的衣襟露出诱人而分明的线条,紧致的内裤布料勾勒出结实挺翘的臀形,甚至还能看见半硬的性器在前面支出一包小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