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用了“发情”二字,是因为他做爱的野劲儿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词了。
当晚回到别墅后,天色已近深夜。
萧逸接到了一个从车队打来的电话,听起来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情。见他一时半会无法结束通话,我便不再打扰他,自顾自走进那间大得有些过分的浴室里洗漱。
蒸汽与温水总能冲刷掉一天的疲惫,洗完澡,我心情颇好地站在镜子前吹头发,视线无意间瞥向盥洗台上。大概是萧逸特地准备过,几套全新的大牌护肤品正规矩地摆放在那里,我定睛一看,旁边还有一瓶非常眼熟香水,正是萧逸常用的那款。
心念一动,我拿起萧逸的香水在身上喷了两泵,好闻又熟悉的木质香气便瞬间扩散开来。我开心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又对着镜子摆弄起头发,正在这时,萧逸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谈完了?都还好吗?”
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对镜子里映出的萧逸随口问道。
“嗯,是说下个积分赛备赛的事情,没什么事。”应着,男人迈步靠近我。“你已经洗好了?”
他走到我身后停下,像是千百次练习而形成的肌肉记忆那样,极其自然地从背后抱住我。高大的身形即使蜷缩起来,也依然比我大出两三圈。
“好香啊,宝贝……你闻起来有我的味道……”
闭着眼,萧逸俯身将鼻尖蹭进我颈窝间半干的发丝中,享受似地深呼吸了一口。他的吐息和低语散出丝缕热意,弄得我颈边一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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