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脸懵懂地半天不说话,萧逸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侧目瞥了一眼不远处逐渐开始排起长队的登机口,大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利落地牵起了我。

        “走了,登机去。困的话,等下上飞机了再睡会儿。”

        &候机室里的人并不多,萧逸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我走到了登机队伍的末尾。三两旅客有序地排在了我们身后,透过一扇扇几乎与整个墙面同宽高的落地窗,我能瞧见我们即将乘坐的巨型飞机已经在登机桥边就位了。

        “哈——”

        登机队伍前进得很缓慢,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有种慵懒的氛围感。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欠,刚才消失的困意似乎又钻回了身体里。

        说起来,之前打盹时梦到的画面,正是我们今早起床时的真实写照。但我赖床不起这件事,错还得怪到萧逸头上。

        交往后,我隔三差五借住在萧逸家已经是常事。由于要一起出游,我以“帮你收拾行李”为借口提前一天到达他家里,但一进门就撞见了浑身只有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黑发男人。

        “来这么早?”大清早,见我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离约定好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啊,怎么,想我了?”

        绿眸向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再转过头时,男人的唇角多了一丝戏谑。调侃着,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一边迈开大步向我走来,只几步功夫,高大的身形便用一片阴影笼罩住了我。

        “你……你干嘛!你衣服哪去了!”

        长臂一伸,萧逸把我壁咚在墙边,脸上带着好整以暇的表情垂眸观察我。他身上好闻的馥郁香气携卷着从浴室带出的热度闯入我的私人空间,我不自觉地感到一阵羞赧,脸颊也攀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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