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的视线也一同看向身下,只见一根青筋虬结的肉棍正堵在花芯中央不断地进进出出。先前射进穴道的精液混着淫水被那巨物磨成细沫、又随着抽插的动作牵出黏腻银丝,穴边娇弱的嫩肉正泛着诱人的桃色,被男人凶狠冲撞的力度操得翻进翻出。
“没有了,为什么你的小珍珠还会硬成这样,好像很喜欢被我干似的,立得这么厉害。”
盯着那处挺硬得有些肿胀、还跟着他的抽插不住抖动的蜜豆,萧逸眸底一暗,轻易识破了我的谎言。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上我的阴阜,嘴角噙着一抹戏谑,伸出食指绕着那脆弱的小凸起轻轻打圈揉弄。
“哈啊……唔!……哪里不行!别碰别碰……要死了……没有了…我真的没有了!……”
电流般舒爽的刺激感顺着他的指尖传进经络,我被撩得浑身紧绷着挺起腰臀,萧逸从上方俯视着我,就势加重了身下的顶撞。
“是吗?可是你的子宫都降下来了,现在正在吸着我的龟头用力榨汁呢……”
他边说边俯身下来啃了一口我的嘴唇,语句被自己操弄的幅度搅得有些破碎。那只夹在我们身体之间的大手一直没有离开,这会儿正用拇指和食指掐着我的阴蒂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压,好像随时都可能狠狠捏下去。
“信不信只要我按一下这里,你马上就能插着我的鸡巴再喷一次?”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话落,男人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我的蜜豆,肉棒的抽送也变得前所未有地粗暴。令人难以承受的酥爽以排山倒海之势袭入我的感官,我在他操进来的第三下就高潮了出来,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波更汹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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