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绝又怎么得知的消息?
二爷抬手倒了杯茶,向前推了推。风绝暂时放过明阙,小心地接过瓷杯。
明阙垂着眼眸,背后一紧。二爷只倒了一杯,没有他的。
注意到这点的还有风绝,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抿口茶故意似的夸道:“还是您这里的茶叶不错。”
二爷嗯了声,“等下你离开的时候,拿一点回去喝。”
风绝有些意外,正想发问时,蓦然止住了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顺从地道谢:“谢二爷的赏。”
“话既然说开了,”二爷靠在沙发背,懒洋洋地说道,“我就不留你了,阿绝。”
风绝被点到名,仍然有些不甘心。他看一眼端坐不动的明阙,又不敢拒绝二爷,只能起身答道:“是。”
风绝走出客厅的时候,陈魏把地毯上花纹重复交叠的部分在心里描了数十遍。他必须做点什么,好分散肚腹中异样的痛苦。
陈魏不是会自己出水的人,那里塞进去一块干涩的布料,即便有黏腻的精液作为润滑,时间长了依旧会感到刺痛难耐,随着呼吸的节奏,肿胀的肠道时刻提醒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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