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回答的?风绝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了,训练营的调教师教会他如何取悦他人,也让他明白如何取悦自己。
转移和淡化痛苦是必修课。
风凛最终还是被他的弟弟说服——或者说主动退了一步。尽管如此他还是去找了陈寰宇,风绝当时跪在二爷的脚边,第一次以奴宠这个身份面对哥哥。
二爷只用了一句话回应了他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给阿绝的,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而阿绝想得到的,我给得起。
有那么一瞬间风绝以为自己的哥哥会流泪,但风凛什么都没有说,他在良久的缄默后走过来蹲在风绝面前,摸了摸弟弟的头顶,随后转身离开。
那晚二爷操了他。
二爷没有做前戏,毫无准备的进入了他。风绝在训练营的日子到底还是短,没有养出来能从任何痛苦中获得快乐的体质,他在二爷侵入的时候就受了伤,但男人在背上含住他的耳廓喘气时,他的性器可悲的还是硬了。他在不间断的冲撞中维持着一点可怜的清醒,随时预备在二爷问“大不大爽不爽”的时候给予他满意的回答。
然而二爷却没有说话,风绝也沉默着。做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感激二爷在此时的体贴,能让他专心感受这样的痛苦。
哥哥当时……只会比这更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