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我?”明阙冷笑,“等人到了你风绝手里,能有多少实话?”

        “只能问话而已,你既然担心我会严刑逼供,大可跟着一起旁观,”风绝回以嗤笑,“保证全须全尾地还给你。”

        明阙断然拒绝,“赵檀是我的副手,不可能仅凭你风绝一句话就要她离岗数天。”他眯起眼睛,与咄咄逼人的风绝对视,“即便有视频监控,怎么证明出现的就是她本人,而不是形容相似,或刻意陷害?”

        “是或不是,请赵檀小姐叙话之后自然会有结果。”风绝话锋一转,更加尖锐,“距离我哥出事已经过了几个月,你明阙整日率人大张旗鼓彻查各方势力,凶手却至今没有音讯。你到底是在奉二爷的命令寻找凶手,还是在趁机打压异己?”

        明阙面色不虞,寒声道:“风绝,你什么意思?”

        他俩两人之间越发剑拨弩张,眼见争执不可避免,二爷抬手下压,把他们的话堵在喉咙里:“压不住火气就出门领一顿鞭子再进来,说话就事论事,别浪费时间。”

        两人彼此对视,脸色看起来都不怎么愉快。

        明阙到底比风绝耐得住气,整顿情绪后垂下眼淡淡说道:“赵檀不能给你。”

        他在风绝的怒视中紧皱眉头,声音凝涩,“她失踪了。”

        风绝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嘲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比我今天在这里碰到你还要巧。”

        有了二爷先前的警告,明阙不愿与他在口舌上再起争执,听到他嘲弄似的语气,眼底烧起一丛怒火。看到风绝的那一刻明阙就揣摩到了二爷的用意,刺杀风凛的凶手仍然下落不明,明阙已担上了办事不利的罪名,今天二爷摆明立场,做出不愿偏听偏信的架势,这次博弈风绝已经略胜一筹——更何况明阙确实有解释不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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