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二爷敲敲扶手,“问你话呢。”
陈魏只能回答:“是奴伺候您。”
“那还愣着干什么?”
二爷有时候觉得陈魏看起来寡言缜密,实际上跟头驴似的,说一句动一下,就此发火未免显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可是放任他这么下去,不知怎的又觉得心里不太爽快。
陈魏在短暂的怔愣后,终于明白过来要怎么“伺候”。
原来如此,他悟了。
陈魏盯住二爷的胯间,正要有所动作,突然被叫住,二爷朝一个方向扬起下巴,示意他看过去,“去戴上。”
——是那双泡茶前被陈魏脱下来的一对手套。
陈魏脸上的表情终于多了点生动的神色。他微微蹙起眉头,好言劝说:“那双手套是今天早上取用的,服侍您时来得匆忙,没有更换新的,手套这类日用品常与外物接触容易滋生细菌,如果您允许——”
“不允许,”二爷说,他低头与面露难色的管家对视,脸上毫无表情,“需要主人给你一个忠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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