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生恭恭敬敬地回答:“奴严格按照您给的食谱,每次喂食都拿着量杯和天平称过,分毫不差喂的。”为了体现他对明少爷的敬畏和上心,苏生还把那不可告人的饲养手册从头背了下去。

        明阙就着他背书的声音,吃完了一根油条,末了他转回到苏生面前,摇着头留下一句评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苏生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他捏着豆浆纸杯离开,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背还是站起来。明阙的下属见他呆得可怜,好心地告诉他可以走了。

        苏生被明阙哑谜似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反正人已经送回来,他如释重负地回去了。

        装着人形宠的笼子被抬到会所的地下室内。

        两只猫依偎在一起,为明阙看进笼子里的那一眼瑟瑟发抖。虎斑哥哥拥住弟弟,泪水沾湿了皮毛。

        厚重的黑布隔音效果有限,没过多久,他们清晰地听到地下室中传来错杂的脚步声。等到室内又静下来,黑布才被揭开。

        明阙坐在地下室中间的高背椅上,狗跪伏在他腿边亲昵地摇尾巴。两只猫被驯兽师牵着脖颈上的锁链从笼子里拉出来。

        “明少爷……”猫勉强撑着镇定,声线却抖得不成样子。

        明阙用脚一下一下逗着狗,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这么早就来了,”明阙说,“还没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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