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身份会是什么?”风绝声音很轻,“朋友的弟弟、陈家的奴才、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自嘲似的笑了笑。多么悲哀,风绝想,“爱人”这个词,我竟然不敢说出口。
二爷的声音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阿绝。”
他没有说下去,已经是在成全风绝的体面了。
“我……我想好了。”良久之后,风绝低声说。
“起来。”他的主人语调一沉。
与此同时,风绝清晰地感受到,放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被拿开了。
他惶然地抬起头,不知所措。
他们相距如此之近,二爷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接触到风绝沾着泪痕的脸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个、也或许是最后一个不夹杂情欲的吻,像桌上放着的那杯苦艾茶,苦涩之后,才是回甘。
“风家的家主,不需要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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