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魏扶着他钻出桌子:“是,二爷今晚要留宿在这儿,让我先把您送回去。”

        翡翠有点失望,还是点了点头。大厅里没有时钟,翡翠的手机又根本没带进来,他扒住陈魏的手表看了眼,才意识到竟然已经到了深夜。大厅里灯火调暗了一些,竖琴还摆在地上,弹琴的人却不见了。

        然而这不意味着结束,只是算是后半场的开端。陈魏来过几次这里,带着翡翠挑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走。翡翠困意一扫而空,拉着陈魏的手臂,叽叽咕咕抱怨白秋恒多么讨厌。

        翡翠正说得起劲,发现陈魏蓦地停下脚步,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正疑惑着,就听到前方转角有暧昧的声音传来。翡翠对此再熟悉不过,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刚要跟着陈魏绕过去,下一刻却改变了主意。

        正在办事的那人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怎么听怎么像调笑他好久的白秋恒!这听起来……像是在被操啊……翡翠好奇心大盛,想不出来白秋恒一搂三四个嫩模的架势,竟然也是个被干屁股的!

        他松开陈魏的手,悄悄走了过去,趴在帘幕边上看了一眼。

        的确是白秋恒,他被人抵在墙上,双腿大开的挨草。不可一世的白总两条长腿盘着男人的腰,手攀住对方的脖颈,与偷窥的翡翠四目相对。

        翡翠吓得捂住自己的嘴,白秋恒脸色潮红,眼角红的要滴血,含笑看着翡翠。他对自己正在被草这件事毫不遮掩,呻吟声放浪,与翡翠对视时还伸出舌头,挑逗似的舔了舔嘴角。

        地上扔到到处都是白秋恒的衣服,他一丝不挂的被男人掐住腰操干,对方却衣冠楚楚,只拉开了裤链。翡翠红着脸把头缩回去,默不作声地被陈魏领着从偏僻处的小电梯下去。

        他看着鲜红数字不住跳动,后知后觉地惊出一身细汗。

        操干白秋恒的那个人,竟然是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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