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弥只迷糊一会儿就想起了他是谁,毕竟这样煞气满身的人物实在少见。“……风先生?”他茫然地问,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他定了定神,见风绝站着纹丝不动,想从旁边绕过去,风绝却在他抬脚时迈步上前,把他推回盥洗室内。

        关门落锁,风绝动作娴熟,等到观弥回过神,已经被他封堵在不大的房间内。他不知道这个煞神要做什么,只能无辜地看着他,“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风绝幽深的目光紧盯他的面颊,忽而有了动作。观弥差点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抬起手做了个防卫的姿势。风绝却没有施展暴力,他轻而易举地抓住观弥的手腕,把他抵在墙上,贴近他脖颈处低头嗅了嗅。

        “你刚跟二爷在一起。”片刻后风绝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他们靠的很近,风绝的呼吸声都能听清,观弥本能的感到危险,他试图挣开风绝的控制,然而出身黑道世家的少爷自小练习体术,力量远非观弥这种弹琴调乐的音乐家能比拟的。

        风绝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观弥忍无可忍,正想大声呼救,脖颈的皮肤却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他意识到那是什么,饱满的唇瓣失去血色,微微颤抖。

        “风先生,你难道——”

        风绝指间夹着一把银制餐刀,轻柔地按在他颈动脉上。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风绝在他耳边阴涔涔地笑起来,“喜欢一了百了。”

        观弥瞳孔因恐惧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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