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他所说,会所里正在准备一场盛大的表演。偌大的厅堂中心圆台上摆着一张尺寸巨大的方形物体,上面盖着猩红的天鹅绒。衣冠楚楚的客人们端着酒杯,好奇地打量那个颇显神秘的东西。
林之显此刻和明阙坐在二楼的房间内。
这是留给会所主人、视野最好的地方,厅堂里发生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明阙端着两杯红酒,礼貌地递了一杯给林之显。收到明阙回来的消息,一名年轻女子提着裙摆走到圆台上。她穿着相当暴露的晚礼服,被火红长裙包裹的雪白胸脯呼之欲出。她拿着话筒,笑吟吟地宣布表演就要开始了。
厅堂内的灯光聚集到圆台上,仆人们上前,将天鹅绒幕布揭落。
林之显握住酒杯的手指一紧。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面蜷缩着两名少年。他们被骤然明亮的四周吓到,紧紧依偎着彼此。女子介绍了表演的场景——水族箱。
林之显意识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明阙。
明阙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而圆台上,透明箱子里被灌进去了水。女子紧接着陈述了规则,他们要在逐渐被水淹没的恐惧中展示自己,而在场的人可以选择为他们两人的表演出价,积累到一定金额后才会有一人被允许离开水族箱——然而这并不是结束,他还需要尽心尽力地服侍他的金主们。
透明箱壁足有两米高,被留在其中,只有一个结局。
林之显认出了水族箱内相拥哭泣的两个人是谁。前不久,他们戴着猫耳和长尾,轻盈灵巧地围着他的腿蹭来蹭去——那是齐家的两个孩子。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哭泣,只需要一点轻微的电流,就能让他们惊叫着分开。他们是被精心调教过的奴宠,哥哥强打着精神,亲吻弟弟落下的泪水,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去,努力试着抚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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