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从痛苦中得到快感的调教无感,二爷不悦时候的鞭子抽在身上只有疼,不会爽。

        他见二爷一口汤包一口咖啡,其实挺好奇究竟是什么味道。陈魏在这边琢磨着,餐厅外传来喧杂的脚步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很快有仆人恭恭敬敬地过来通传:明少爷来了,在外面等候着。

        二爷早餐还没用完,慢条斯理地吩咐:“叫他等着。”

        明阙知晓他的习惯,安静地在门外跪着,等二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用布巾轻拭嘴角后才进来。

        明阙发梢微湿,身上风衣沾着秋露,眼底有些许青黑的痕迹。

        他鲜少有这样肃穆的模样,连林之显都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眼。他这边悄然打量明阙,刚好与他凛冽的目光对上,林之显率先服了软,示弱似的垂下眼。

        明阙冷淡地略过他,跪在二爷身前,“二爷,奴需要同您禀告。”

        陈魏和林之显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却没有动作。二爷才是他们的主人,是否要他们退开只能由二爷吩咐。

        二爷显然没有要屏退左右的意思,“说。”

        明阙面上不虞之色一闪而过,他不愿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展露于人前,但更不愿意招惹二爷不快。他附身叩首,言简意赅说道:“奴向您请罪,让人逃了。”

        他将两个表弟打包扔回去明家,继续马不停蹄地搜查枫树山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他做了两手准备,封锁山庄的时候一并派人监视市内的医院和诊所,连各大家族的私人医生也安排人暗中留意,同时监控了部分药物的流通。这样规模地行动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二爷,于是今天一早,他估算了时间就来到庄园向他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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