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的奴宠没事干的时候其实很少留在庄园里。庄园里对奴宠的规矩太多,只比训练营里稍好一点。从前在训练营里待习惯了,刚来时都会觉得没什么,时间长了,感受过外面的空气,就多少会有一些感慨。
就连崔莲河也有过抱怨,有时看着仆人吃饭,自己这个当少爷的在旁边看到居然还会流口水。他毕竟是要承宠的奴宠,不像陈魏,百十天轮不到一次,不必天天恪守规矩,能自己做主改善伙食。
有得必有失,崔莲河最后这么排解自己,开着新从二爷手里撒娇要来的兰博基尼一溜烟跑了。
翡翠有时跟他很像,特别是在没心没肺这方面。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晚上好,”陈魏说,“主人。”
二爷披着睡袍,已是深秋,腰带仍然扎的松散,强健结实的肌肉在夜灯的昏暗光线下,成了几片深深浅浅的阴影。
他随意地扫过陈魏,目光在他手中的烟上顿了顿。
已经被他看到,陈魏干脆不再做遮掩,温驯地在他脚边跪下:“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二爷嗤笑一声:“勇于认错,坚决不改。”
他用脚踢了踢陈魏垂下的手:“不是第一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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