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什么了吗?”观弥问。
“不是您的原因,”陈魏温和地说,“我们身份有别。”
观弥倚在后座的靠背上,肩膀都垂了下来:“可是你对我很好。”
不看观弥的脸,陈魏差点就相信这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了。他嘴角上扬,语气仍然平静:“这么说或许会让您失望,我对您的照顾是因为您是二爷的朋友,而我是他的仆人。”
观弥中文再差也能听到他的大白话,他把狗抱在怀里,抿着唇看向窗外。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样的……”观弥斟酌用词,“模式。”
陈魏没有接他的话。
他不信观弥说的每一句字。从处置宠物的方式来讲,他跟陈二真的是绝配,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观弥能支配的只有一条雪纳瑞,陈二脚底下跪着的人不计其数。
按说陈魏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也不应该得罪有可能是未来主母的这个人,但他别无选择。虽然不知道观弥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但是继续让观弥找他腻乎下去,陈魏大概率没法全须全尾地活到两人结婚那天。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二爷,陈魏对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还算满意,没打算彻底失去某个中看不中用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