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魏膝行过去,抬头垂着眼,不敢与他直视。

        “你在这消遣我呢?”二爷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显然发现他的小心思。

        “奴不敢。”陈魏恭敬回答,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心道明明是您在消遣我。

        “陈魏,你装得挺像。”二爷捏着他的脸左右摇晃着看。陈魏心中一紧,语气却仍然平静:“奴不明白您的意思。”

        “上床像条死鱼,勾搭人还挺会,训练营埋没人才了。”二爷说。

        这罪名扣得太离奇了,陈魏一时无语,他这会儿明白问题出在观弥身上,可二爷这醋吃的未免太奇怪了,就算去查监控,他跟观弥也没说上几句话。他把观弥送上车,让司机送他回去就回庄园了,全程没跟他对视,苍天可鉴,他对二爷哪个奴宠都没这么客气过。

        “主人抬举奴了,奴不敢当。”陈魏说。

        二爷虽然生气,但陈魏没从他语气里听出来杀气,他心中隐约有个猜测,或许是观弥对二爷说了什么。

        果然,二爷给他看一条信息,发信人备注是“阿弥”,观弥用充斥着错别字的中文,想问陈二借陈魏一天。

        陈魏心情复杂,他对上二爷若有所思的目光,很想恳切地说:你们神仙吵架,干嘛带上电灯泡呢?

        观弥回到家以后给陈二发了信息,错字百出且言辞委婉,告诉陈二他世界观受到冲击,他知道这是陈家祖辈流传的传统,他不会对此做出评价,但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二爷收到信息的时候刚操完风绝,他点了根烟,温柔地回了两个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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