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显把腿张得更开:“只在您面前发贱。”
他早已沉浸在无止休的快感和痛楚中。
此刻,陈魏在吩咐仆人们准备热水。他很少去旁观二爷的床事,除非对方是新进来的奴宠,他才会侍立在边上,谨防二爷随时有命令。然而这次是林之显,陈魏放了心,转头去忙别的。
二爷习惯下了床泡会儿澡,陈魏按往日的规格为他准备。庄园里按摩师是新来的漂亮青年,满面潮红眉目含春,为二爷的健康着想,陈魏不得不警告他,省得按摩到奇怪的地方去。
他布置好了一切,正要回去卧室门口等着二爷完事,却看到一个仆人匆匆赶来,说二爷要离开了。陈魏有些诧异,天色已晚,二爷也在庄园里召幸了奴才,就他经验来判断,通常是不会再出门了。
他连忙往门口去,只来得及看到二爷绝尘而去的布加迪尾气。陈魏有点疑惑,但并不怎么紧张。二爷没带人出门,也没留吩咐,证明不是顶要紧的事,他如同往日那些日子一样,安心在庄园里等着就行。
陈魏来到卧室打算收拾残局,林之显一身青紫在床上躺尸。
陈魏问了句:“怎么回事?”
林之显扯着枕套边,心不在焉地擦他的眼镜:“佳人有约呗。”
这就相当令人意外了,林之显口中的“佳人”,不会是形容陈家奴宠的。规矩虽然不允许外头的奴才们私底下有联系,但这是在庄园,有空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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