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魏知道避无可避,短暂沉默后无可奈何地说:“奴需要吃点药。”

        二爷罕见地愣住了,片刻之后他大笑起来,好像陈魏刚才讲了个什么笑话。“干脆切了你去当阉奴,”他乐不可支,“留着也没用。”

        训练营确实有调教阉奴这一项目。调教师从各个家族供上来的少年中选出一批,在他们十二三岁时做阉割手术,这样调教出来的奴才雌雄莫辨,声清身软,很会伺候主人。陈家历任家主都用过阉奴,从前惹二爷不喜,被换掉的管家就是。

        陈魏态度恭谨:“请您留奴个整身,好继续伺候主人。”

        二爷嗤笑他从容样子,却也没继续为难他。陈魏年纪不小,切了根也没小男孩立竿见影,反而容易落下病根。

        陈魏等不到他的发落,只能听到小文的啜泣和宋参的吞吐喘息声,他摸不准二爷是拿他寻开心还是真有此意,不过以他对二爷多年的了解,多半是前者。因此,他神情从容。

        ——就算二爷真打算给他去势,难道他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做人奴才,主人的雷霆雨露都得甘之如饴。

        二爷索然无味地在宋参嘴里发泄出来,“带出去。”

        陈魏便知道这对新星组合是彻底没戏了。训练有素的仆人们快速而安静地将两人带走,小文还想哭喊两句,被塞进来的口枷堵住了嘴。

        二爷搞他们时只解开了裤链,陈魏看到他发泄过后仍然半硬着的狰狞性具,思考了一下是自己上去还是叫其他奴宠来服侍。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主人,明阙这次送来几名训练营出身的奴才,正在外面跪着,奴去召他们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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