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宋参扑通跪下去,拉住他的手求饶,“您饶了小文吧!他是一时忘了,他还要伺候二爷,脸上带着伤就不好看了。”

        他比小文懂人情世故,还知道用二爷来压陈魏。

        “规矩都没学会了,怎么能伺候二爷?”陈魏说。

        小文是真的慌了,陈魏的威胁十分有效,以后见不到二爷,他就是音乐天才又有什么用?他顾不得面子,连忙叫起来:“魏哥!我学会了!我都记着呢!”

        陈魏没动,知道小文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快被按进地板里了,他才松开手。

        小文一时竟然没敢直起身。

        “跪好。”陈魏说。

        小文这下听话了,双手放在脑后,忍着痛跪得笔直。

        “请复述一遍规矩。”陈魏彬彬有礼地说。

        陈家的规矩多到离谱,小文哪能记得住具体的条条理理?

        “轩少爷,”陈魏看向周轩,“请你帮他们重新记住吧。”

        周轩应了一声是,开始背诵。他背一条,小文和宋参怯怯地学着念,陈魏坐在沙发上,伴着他们的声音,翻看庄园这个月的账本。周轩一页纸的台词都记不全,得后期配音,但陈家上百条规矩他简直倒背如流。他们这么重复了一个小时,三个人都口干舌燥。小文和宋参叫苦不迭,这样一句句重复根本记不住,陈魏如果想借着“背不下来规矩”这个理由来为难他们,见不到二爷他们也无计可施。

        周轩倒没有不耐烦,他现在本就是僭越的罪奴,应该受到惩罚,陈魏没把他送回训练营,让他跪在这背书,说明二爷还没有厌弃他的意思,没有喜极而泣,都是他这么多年当演员表情控制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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