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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悦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泡了多少壶茶,他重复着泡茶倒茶的过程,手指尖被热水烫得生疼。但他知道,陈魏比他更难熬。

        即便经过几个步骤,茶水没有清水烧开时那么烫,然而不停灌下那么大的量,堪称酷刑不为过。红悦不是傻子,他看得出调教师明阙有意针对陈魏,二爷的目光也都徘徊在他身上,无非是借着红悦的由头,惩罚他罢了。

        陈魏此刻并不好受,几升热水灌进来,再好的茶他也尝不出来味道,他的喉咙火辣辣地发痛,腹中也腹涨难耐,冷汗遢湿发丝贴在额头上,连衬衣也浸透。他琢磨二爷的心思那么多年,知道他这次是动了肝火。

        他盯着红悦畏缩着递上的一只茶杯,苦笑着心想大明星的钱真是没白拿。

        陈魏接过来正要放在唇边,喉咙中刺痛感愈发鲜明,他手指抵着嘴唇忍耐片刻,还是咳嗽出声,几缕血丝挂在手背,十分显眼。

        周轩艰难地开口:“二爷,请您饶了魏哥吧。”

        “小东西,怕了?”二爷垂头看他,“陈魏这管家当的不称职,管教不好下面,自然得挨收拾。”

        周轩眼中复杂情绪一闪而过,嘴唇嗫嚅几下,正要说些什么,余光却注意到俯身呛咳的陈魏仿佛不经意间看向他。

        “奴……奴是怕了。”周轩乖巧地缩在他怀里。翡翠此时很有眼力劲,把雪白的胸膛贴在二爷的赤脚上,用硬起来的殷红果实磨蹭他的脚心:“二爷,奴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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