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出门后五分钟,崔亭坐在沙发上担忧起来。他本来是谨小慎微的人,被周轩欺压那么久也只敢在得到崔莲河支持后出手。崔莲河此人又矮又阴,还记仇,之前叮嘱过他做什么事先跟他商量。崔亭左思右想,还是怕他秋后算账,他捧起来手机,给崔莲河打了个电话。

        他听着电话里嘟嘟的提示音,暗自祈祷崔莲河不要接,这样就有一个“不是我没说是你不在”的绝妙理由了。

        崔莲河如他所愿,果然没接。

        银灰发色的青年面无表情地跪在调教室的地板上,背陈家的规矩。林林总总上百条,他要来回背五遍。调教室里只留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奴才,记录他的受罚的整个过程,方便随后存档。苏生带着痛哭流涕的清柏找陈魏复述整个经过,庄园中最近正是众人齐聚,热闹无比的时刻,陈魏治下从严,清柏会遣送回去训练营,这辈子别想亲眼见到二爷的衣角。对于崔莲河,陈魏当然不敢照着清柏一样处理,他报给了留宿庄园的明阙。

        明阙似乎在忙什么事情,没空管他,轻描淡写打发崔莲河去温习规矩。

        这倒不算很重的处罚方式,但崔莲河很久没吃过这样的亏——虽然是他自找来的。

        他利落地背完,手一撑地面就爬了起来,看也没看旁边记录的奴才。

        对方也巴不得他赶紧离开,被遣送回去训练营等同于前途彻底玩完,二爷身边不会再留他,只能去陈家旁系那里讨生活,届时怎么安排他都得听天由命,即便背后有家族支撑,无法侍奉二爷也会被当做弃子。

        清柏算是送来的这批奴才中容貌相当出众的,他已经落得如此下场,崔莲河只不痛不痒的跪了一会儿,甚至都不用禀告二爷知晓。

        没人想再去触他的霉头。

        崔莲河揉了揉酸痛的膝盖,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奴才:“魏哥呢?”

        奴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陈管家在小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