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弄醒”空,而是给他盖了盖被子。
窗外月明如水,他想起某个冬夜自己独自追杀叛徒,被积雪覆盖的冰原一眼望不到尽头,寒风如刀割般冷冽凶狠,达达利亚躲在背风处生了一堆篝火,抬眼便望见孤悬天际的冷月。
那时他也想有个一起取暖的人。
稻妻的事务一项项交接干净,“公鸡”催促他回国的信件来了一封又一封。
达达利亚坐在院子里,慢慢折起信纸,将它们恢复成本来的样子,仔细地塞回信封。
“女士”死后连灰烬都没能留下,最后达达利亚从旅行者手中拿到了她生前佩戴的面具。
按照“公鸡”的要求,他应该带着这件遗物乘船返回至冬,参加“女士”的葬礼。
但他忽然就生出了一点私心。
或许,他可以让手下把面具先带回去,反正国内准备葬礼肯定也需要时间,他可以赶在那之前坐其他的船回去,打个时间差……
达达利亚心不在焉地捻着手里的信封,忽然愣了一下:打个时间差,然后呢?
黄昏时分,旅行者和派蒙总算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