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没有告诉达达利亚一切,但后者已经敏锐地觉察到,空的经历绝对不止愚人众调查到的那些,蒙德也并非他旅程的真正起点。

        或许空也有过用阴谋诡计来操纵人心的阶段,有过手段毒辣致人死地的阶段,但那些卑鄙低下的东西已经在旅程中被沿途的风物洗掉,只留下最初的心意——

        那是足以挑战神灵的澄明之心。

        这条路如此崎岖而遥远,达达利亚曾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遇见能够并肩同行的伙伴。

        因此达达利亚舍不得看空去死,也舍不得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即便这家伙是装的,还装得十分敷衍。

        执行官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他打开衣柜,里头果然还有几床被褥。达达利亚简单打了个地铺,被子一扯,就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得逞的轻笑。

        水系神之眼亮了几秒,忍辱负重地灭了。

        半夜,达达利亚睁开了眼睛。

        他无奈地看向床边,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正非常努力地垂在他被子里,假装自己只是因为主人睡得太熟而无意间落下来的。

        达达利亚左思右想,觉得这点小心思还蛮可爱的,遂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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