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仅剩的毛衣也被扒掉了,稀里糊涂地堆在脚下,乳头早就被玩弄得肿大红润,胸口布满了指印和咬痕,小腹被他自己的精液糊得乱七八糟。
他呜咽着,过量的快感让他神志不清,可旅行者还在操他,一边操一边喊他哥哥,握着他已经软掉的性器恰到好处地搓揉,逼迫他重新硬起来,继续承受这痛苦的极乐。
咬合不稳的房门被撞得“砰砰”响,可现在谁也顾不上,空扶着他的腰,飞速挺动着腰身,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他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又狠狠顶入,性器蛮横地碾过敏感点,达达利亚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
“哥哥,叫出来好不好?”空剧烈地喘息着,热气又湿又重地打在达达利亚耳朵上,他哑着嗓子诱哄,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慢,又急又狠,“哥哥、哥哥……”
达达利亚勉强抵着门,他站不住,看不清,理智在欲望面前缴械投降。他恍惚间听见谁在哭喊,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他自己。
“空……”达达利亚勉强喊了身后那人的名字,更多的话语被撞成支离破碎的呻吟,眼前一片昏眩的光晕。
旅行者搂着他的腰,吻他细细一条的脊骨,眼中满溢着不愿被他看见的情绪:“阿贾克斯,不要离开我。”
阿贾克斯,已经很久没人如此称呼达达利亚。
在大部分人眼里他是“公子”,少部分人眼里是“达达利亚”,仅有几个至亲至近之人才知道他是阿贾克斯。
之前在璃月,两人相交之后,达达利亚便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了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