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达达利亚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个不妙的开端。

        至冬那边没有传来新的命令,百无聊赖的愚人众执行官天天在自己不擅长的商业领域奋力拼搏——当然,这个不擅长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他的对手可是“天权”凝光。

        旅行者给了他随时进出尘歌壶的权限,他也默契地放任对方偶尔把坎瑞亚的资料带回家里研读。

        空始终没有给家里添上第二张床,只是多买了一床被子。明明谁也不缺摩拉,却在一张床上硬挤。

        自然会挤出事来。

        正值夏季,即便是常年积雪覆盖的至冬,也有二十来度。

        托克和安东一大早就等在了码头,任凭冬妮娅怎么劝说都不肯回去——况且冬妮娅也很期待哥哥回来呢!

        一直等到中午,码头上的其他人渐渐散去,安东已经困得靠在冬妮娅怀里打瞌睡,一点白帆终于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哥哥!”托克兴奋地跳起来,一边喊一边使劲推安东,“安东!哥哥!哥哥!”

        三个孩子跑到码头边缘,又蹦又跳使劲招手,遥远的大船上果然传来回应,达达利亚同样激动地冲家人们招手,他估算了一下距离,果断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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