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安陪着笑脸尴尬地说道,“正如书记所说,你还年轻,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再进一步的!”
“老板、姚县长,你们放心好了,就这么点事情,他们想打击我工作的积极.性,他们也太小看我了!”
林之泉阴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沉声道,“我不明白的是,萧一凡为什么会临阵退场,这太不应该了吧?”
“这件事是太反常了,想那萧一凡是个不肯吃亏,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他怎么自甘堕落呢?”
姚春安一听插言道,“难道是腾兆茗之前便有了想法?”
“你的意思是,腾兆茗之前并不是想让萧一凡上位,而真正的目的是梁文清?”
李济山蹙眉沉思道,“可是据我所知,梁文清平时和腾兆茗之间,没有什么交接啊?”
“我觉得很有可能,书记,你不妨仔细想一想。”
姚春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沉声道,“腾兆茗是县府那边的一把手,他也知道我和他之间不对付,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在明知道萧一凡很难胜出的情况下,做出欲盖弥彰之事,我觉得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让萧一凡成为众矢之的,暗中为梁文清推波助澜?”
李济山蹙眉沉思,喃喃地说道,“利用别人抵触的心理,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心思真是隐藏得够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