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报警有个屁用,我当时就报警了。”
“可是,那个姓孙的所长,跟我说吴疯子有精神病,根本治不了他的罪。”
“竟……竟然跟我说,这事只能相互协商,要私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沆瀣一气?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还有天理吗?”
“宝金大哥,你受苦了,别激动,那个叫孙文韬的所长,已经调走了。”
萧一凡宽慰道,“这事必须给你一个公道,我保证,后来怎么样了?”
“我当然不会同意,死也不会同意。”
常宝金愤怒地说道,“如果答应了,我还是她的丈夫,是个男人吗?”
接着非常痛苦地说道,“可……可是?”
“可是什么?”
萧一凡见常宝金有口难言的样子,疑惑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