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常乐急声问。
萧一凡仔细思索一阵,轻摇两下头。
冯常乐面露凝重之色,眉头紧紧蹙成川字,沉声道:
“一凡,根据你所说,这事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那幅画被人调包了!”
萧一凡想过这可能,但随即被他排除掉了。
县长办公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要想在他和滕兆茗的眼皮底下调包,还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萧一凡抬眼看向冯常乐,说出他的想法。
冯常乐一脸正色道: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