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好像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诚意似的？”
众人皱眉喝斥，一脸不悦。
孙长老摇头一笑：“各位莫急，老夫可以当面承诺，如果数日之后姜贤侄不满意，大可以再改投各位门下，老夫绝不阻拦！”
“你……”
“哼！说得漂亮，真要在你峰上呆几天，他还好意思拒绝你？”
众人摇头冷笑，毫不留情揭穿了孙长老的如意算盘。
是啊，一个小小的揽月境弟子，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做？
姜天真要是试学几天再改投其他长老门下，无异于当面打孙长老的脸。
这种事情，只有傻子才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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