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塔尔林斯以判断我的攻击点作为出剑依据,根本不在意我会从什麽方向起攻。

        似乎有默契,我们同时退後,然後各自回到起点,见双方暂时停下,四周掌声又起。

        「修阁下真是十分难缠啊!」

        「塔尔林斯阁下才是滴水不漏。」

        「考虑到狂暴的极限,在下不犯险恐难取胜。」

        「在下也有相同的想法,剑法不分轩轾,不入虎x焉得虎子。」

        塔尔林斯知道拖越久越难取胜,但是,有攻击优势的我也不乐见以狂暴分高低。

        我们再次提剑,广场喧闹声戛然而止。

        这次是塔尔林斯先起步,果然是着急了,已经过了一炷时间,在全力拼斗下,想维持到两炷时间非常困难,我的狂暴非常充裕,虽然未见塔尔林斯喘息,但他自己心里大概有底,再拖下去他会连反攻的余力都没了。

        即使如此,我也没道理退缩,长剑急伸,改用繁星式攻击数点,意图迫他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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