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郑書记这时候来,我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骆飞有些急躁地来回走着。
“骆書记,您这时候没必要纠结郑書记过来的事,郑書记来了,您按正常的安排去接待陪同就行了,其余的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毕竟您再怎么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工作组的事。”楚恒说道。
“工作组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虽然不一定能成,但也只能试试。”骆飞停住脚步,神色莫名。
楚恒是个聪明人,听到骆飞的话,楚恒若有所思,问道,“骆書记,您已经见过苏主任了?”
“嗯,我昨晚和他碰过面了。”骆飞点点头。
楚恒闻言微微点头,很明智地没有再多问,骆飞能想到办法,或许是跟他和那苏跃生碰了面有关,但楚恒显然没必要知道地太多,有些事,知道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
楚恒沉思片刻,很快就问道,“骆書记,乔梁的案子,办得如何了?”
“已经对他立案调查了,昨天市检就对他采取措施了,这次乔梁插翅难逃。”骆飞冷哼一声,提起乔梁,总算让他阴郁的心情舒畅了不少,至少收拾乔梁这件事还是顺利的。
楚恒其实一直在暗中關注乔梁的事,也对案子的进展了如指掌,这会故意这么问,无非是要主动挑起这一话题,道,“骆書记,乔梁的案子,必须从快处理,稍微拖久一点,容易生变。”
“老楚,你是不是太高估乔梁了,现在有乔梁的妹夫亲自指控他,这次任他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总之,最后的处理结果,他不死也得脱层皮。”骆飞自信十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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