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斩刀”也老了。
多弗拉明哥内心倏然浮现这么一句话。
透过墨镜,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脸上带着时间深深G0u壑的男人,高尔沙挺拔的身形显出无法抗拒岁月的衰老,他灰sE的头发也掺杂了稀疏的灰白。
人是易伤的动物。
多弗拉明哥用左手抵住了额头。
「多弗拉明哥,怎么选择是你的自由。我的话说完了。」高尔沙发觉多弗拉明哥片刻的失神,一字一顿讲完。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凑近瓶口轻嗅,喉咙里滚出冷笑。
「你笑什么?」多弗拉明哥不知道男人又有什么新发现,一向处于上位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对话节奏的感觉。
「笑这酒的品位太恶俗。」高尔沙把酒瓶摆回原来的位置,抬起眼,褐sE的眼睛眯了眯,「想做“王”,所有,所用,所尝,都应该是无上品。」
多弗拉明哥咧开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扬手起落之间,酒瓶已经消失在二楼窗口。
「老爷子的说教吗?你还真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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