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真该让我的小兔子也看看那只狐狸来找我示威的样子。”

        性器突然从穴口抽出,只留给我一秒钟的思考时间,就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我。男人精健的腰腹猛地撞在我的两团臀肉上,拍打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知道齐总监跟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你是他的。就在不久前,站在这张桌子不远处,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这么说。”

        “我只是出差几天而已,小兔子怎么就随便出去勾引野狐狸了呢...”

        话尾染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懑,男人握在我脖颈上的大手游移辗转,从身前绕到身后,接着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整个人压向面前的玻璃。

        “我这根无法成结的鸡巴满足不了你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一手按着我的肩颈,一手控制我的腰身,陆沉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我来。双乳被他过于强势的力道推在窗户上压得扁平,我被迫将侧脸抵在玻璃上,双手也紧紧扒在上面,摇摇晃晃地承接他的冲撞。

        性器深入浅出,在花径内恣意驰骋,每插入一次都能感受到甬道内蜿蜒的沟壑被男人粗大的直径破开的动态感,一簇接一簇电流般的酥爽随着陆沉的操弄蔓延开来,惹得花穴内四溢的淫液更加泛滥,嘴里也开始泄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嗯…陆沉……啊!…太用力了!哈啊啊……”

        “如果真的烦我了,为什么我操你的时候还是会发情?嗯?要是不喜欢,下面就不要夹得这么紧,声音也不要这么淫荡。做不到吗?”

        男人的怒火逐渐占据了上风,连耳边粗重的喘息都变得潮热灼人。他腰臀间顶送的频率愈发迅猛,就像故意要感受我的穴壁因快感而不断绞紧的力道、故意要从我喉咙里冲撞出更多骚媚的呜咽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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