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上空仿佛回响出一阵明晰的断裂声,也许那是我一直紧绷着的理智之弦。身体霎时间变得轻盈、变得敏感,好像一直束缚着我的精神或者行动的那副无形的枷锁突然瓦解脱落了一般,我只是贪婪地遵从着欲望的本能,享受快感、体会自由。

        我知道自己濡湿的穴壁正狡猾地绞紧那根在体内穿梭着的肉棒,一股接一股黏腻的蜜水热情地浇灌在男人的柱身上,犹如一个放荡的邀约,给了他更加猖狂地对待我的理由。

        “被萧逸听见感觉好兴奋…”

        羞耻心荡然无存,我无意识地倾吐出诸多不堪入耳的淫言狎语。

        “啊啊肉棒插到很深的地方了…好舒服…也想被萧逸这样操…呜我好想萧逸…想萧逸了……”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也分辨不清是非对错。

        什么都无所谓了。会惹谁生气,言辞有多不得体,都不重要了,我只是说出了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事情。

        “呵,小穴里面吸着我的鸡巴不放,脑袋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呢……”

        陆沉的喘息因我骤然夹紧的穴道而愈发粗重,但那根粗长的性器没有轻易退缩,反而一鼓作气用蛮力破开花径内层叠的媚肉,直到伞头撞击在脆弱的宫口上。

        “要让你舒服到什么程度,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