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相同的话语被再次重复,却并不是张文远的声音。
吕奉先学着张文远说话,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波动:“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男人的性器插得太深,张文远又总是以刁钻的角度撞过那一片已经被肏得软烫的的小小突起。
太爽了……
你眼瞳微微上翻,后穴穴口的肉环被绷得发白,紧紧地箍在男人狰狞硬热的性器上。小腹深处被肏到痉挛打颤,肠穴得到的快感已然满溢,甚至影响到了前面那口可怜的、从来没得到抚慰的花穴。胞宫像是生出了被人进犯的错觉,不管不顾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水液,你身下湿淋淋一片,简直像是被男人用性器折磨到失禁了一般。
“奉、奉先叔叔……”你声音隐隐发抖,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淌满了生理性的眼泪,略吐出半截艳色的舌尖,口齿含糊不清地向吕奉先问好。
张文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正在高潮中的、痉挛紧缩的穴肉被他硬生生顶开,性器上凸起的筋脉被男人刻意地那点微肿的凸起上蹭。过分强烈的快感已经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张文远却执拗地要将你拖进更加汹涌的欲望漩涡中。
“文远、叔叔……奉先、叔叔……不、呜……”
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含含糊糊地乱喊一气,连求饶都忘了要开口,更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打开了。
“还真巧。”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你脸上抚摸,烫得你想要偏头躲避,却被人扣着下巴固定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