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他突然翻旧账,脸色差点都变了,心里偷骂他心眼还没他绣花针的针眼大,口中却卖乖道:“不是……只有文远叔叔就够了,我只是想要文远叔叔摸摸我……”
张文远似乎稍有软化的迹象,你的手机却恰好在这个时候不长眼色的响了起来,张文远面色不虞地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在看清来电提醒的那一瞬间却忽然笑了。
“吕、奉、先。”他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个备注,声音放得很轻,你却噤若寒蝉。
“呵,你不找他,他就来找你了。哦,想起来了,还有件事没和你算账呢,是不是?”
张文远挺腰在你肠穴内抽送,原本干涩的甬道已经被肏得柔软多情,甚至能听见动作间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沉溺在快感里,耳边的手机铃声却一刻不停,张文远的声音因冲撞的动作带着微妙的停顿和喘息,你却在听清他的话语后被吓得几乎有些魂不附体。
他说:“有一天我送你回家,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倒是接了。那天,你是不是和吕奉先在一起?”
完蛋了。
你嘴唇颤抖着,嗫嚅了半天,连半个音都没能吐出来。
张文远看到你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面色黑沉,冷冷道:“吕奉先那个时候在你家里?他当时也是在这张床上、这么肏你的吗?”
“不、不是。”你用细如蚊呐的声音低声交代道,“那个时候……我还在、停车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