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孩子。”张文远声音沉沉,话像是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翻白眼?”

        他恼怒地在你臀上红肿的伤处落下一掌,打得你痛呼出声,颇有些不怀好意地开口:“想要,就自己来吧。”

        他松开对你的钳制,好整以暇地等着你的行动。

        自己来就自己来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从他腿上爬起来,分开大腿骑跨在张文远腰间,腿心贴着的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顶起来了。粗硬的性器气势汹汹地贴在你穴口,就算隔着裤子,你也能感受到那份难以忽视的炙热。

        你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绳印和被抽打留下的肿痕,臀后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热,举手投足尽是淫靡的气息。张文远今天穿得是平常少见的齐整,称得上一句西装革履。他垂下眉目冷冷地注视着你的时候,目光简直是一种无声的羞辱与凌虐。

        羞耻心让你变得兴奋不已,你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想将他的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却意外地受到了一股阻力。

        “今天用了衬衫夹。”张文远解释道。

        怪不得,你趴在他腿上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硌你。

        你满意地隔着他的裤子摸了摸那几条带子,笑嘻嘻地又隔着衬衫摸摸他的腹肌,道:“好色啊,文远叔叔。”

        张文远看似波澜不惊地望着你,语气平平:“你喜欢这个夹子?”

        衬衫夹,等于腿环,等于色色,谁不喜欢?你又在他腿上摸了几把,简直有些流连忘返:“当然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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