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啊啊啊!!!不要!!!”
这对于双性人而言最敏感脆弱之处,就这样被僧人们轮着掐得几近爆破,秦九霄与秦烬不停疯狂惨叫着,淫叫着,自称贱母狗求饶,父子两双双悲泣,呻吟不断。
但这两具被彻底废了内力武功的柔韧身躯,徒有不堪一击的微弱力气,如今连铁链都可以省略了,只以绸带将他们父子二人双手稍稍禁锢,免得又被他们抓着武器乱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爹爹……”
终于被放过的小美人秦烬,下体已是一片泥泞,就连被打歪的小阴唇都遭人咬上了齿印,秦烬一路狗爬,被长老的用狗绳拴着阴蒂,强行拉扯着,终于爬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他顾不得自己满身狼狈,四肢发抖,只想抱住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的父亲秦九霄。
都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偷偷下山,冲动冒失被歹人擒获,父亲又何至于此……
身心具痛的秦烬掉着眼泪,依偎在父亲身旁,也几乎快要昏死过去,这是父子二人被囚禁后,难得的喘息时刻。
待到秦家父子被人打着耳光扇醒,已是日落黄昏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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