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们,肯定现在抛下一切立刻离开这里。”

        一个带着叹息的声音慢慢悠悠地响起。

        “只是这里吗。”

        祁咎略有不满地剜了邢策南一眼,用拿着酒杯的那只手的手肘往他肩上一撞。

        邢策南揉了揉肩,装模作样地表达了一下歉意,接着就十分自然地一把抓住那人作乱的手腕上托,低头就着他的杯子抿了半口酒,面色凝重地咽了下去。祁咎啧了一声,扯回自己的手把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玻璃杯扔到桌子上的声音不响,奈何这个角落他一个知名杀手就已够显眼,现下还多了个跟他不清不楚的主办人。

        无数道直勾勾的眼神聚在他们身上,当事人却压根儿不在意。面对顶头上司——不对是雇主——祁咎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把被某人扯皱的袖子理好,动作粗暴率性,看得邢策南头皮发麻,像有所共感。

        邢二少很自然地将目光滑开,他的确有太多选择。从祁咎乱翘的发丝到半扯开的领口,他身材本就好,何况宽肩窄腰被刻意设计的衣料衬得更加勾人。

        祁咎果然注意到了他愈发浓重的眼神,邢策南对着那人突然勾起的笑意想,他回应似地挑眉,却未曾料到面前这人突然一凑近,却在毫厘咫尺处骤停,仅是侧了侧贴过唇角。

        邢策南倏地心中一震,想要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他目力所及范围内尽是祁咎眼中挑衅的愉悦,一时间脑海中也就剩下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