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酒也喝了,坐也坐舒服了,彼此都心知肚明试探到此为止,于是他先一步开口:“跳过那些废话,说吧,要我干什么?”

        邢策南一笑:“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

        祁咎打了个寒颤:“少恶心我。”

        邢策南点到为止,收了调笑时的轻佻与假惺惺的柔情,嘴角的弧度却是扩大了,甚至有几分像发自真心,祁咎漫不经心地想,哦,不打算装了。

        他很熟悉邢策南这种有所图谋的笑意,它代表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这也是他能够与这臭毛病一堆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明面上相安无事的理由之一。

        毕竟嗅到了同类的味道,那么意思意思放低一点底线也不是不行吧?

        邢策南抬手示意服务员清场,原本虚虚搭在祁咎掌心的暖意一下撤走,那姑娘堪称落荒而逃,匆匆道别感谢一条龙后一溜烟地跑了,邢策南乐不可支,揶揄之意溢于言表,祁咎用靴跟敲了敲桌子,以表不耐。

        邢策南哪里管他,张口就来:“活阎罗啊,看把我们家姑娘吓得。”

        祁咎呛声道:“有事说事,没时间陪你瞎扯…以及顺带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取名的品味越发烂了。”

        邢策南撂了杯子,无奈地摊了摊手意为投降,却是顺势一倚上沙发,晃了晃腿:“小活。我看上东城混血佬的一批新货,可他们不愿意跟我好好谈生意。”

        这是出价太高让吝啬鬼肉疼了,祁咎腹诽,私人终端弹出文件接收,他瞄一眼资料,视线潦潦草草地往下滑,却发现整份东西过于精简了,具体表现为只有一个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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