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然也不理他,见他倔在原地,一个人转身就去前台办了入住。然后又走出来理直气壮地问他要身份证。

        周生年被她那双蒙了层水雾的眸子盯着,烦躁地摸了摸头发,从裤子口袋掏出来丢给她。这还是前两天他去网吧没来得及拿出来,不然也不会随身带着。

        “你……给老子卖贵点。”割腰子就割吧,他就是着了这女人的道了。

        但是想象中几个大汉蹲在房间里一进门就把他一棒子敲晕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不过现实发生的事情更另人难以置信一点。

        时瑾然在他后面进了房间,咔得一声落了锁。然后摘掉裙子上的装饰腰带,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飞快地把他的两只手捆到了身后。

        “……一会割的时候能打个麻药吗?”周生年有些生无可恋地说。

        “割什么?”时瑾然像看神经病一样抬眸看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腕带到床边。周生年任由她把自己推倒在床上,看着女孩随意地把裙子和内裤脱下来扔到了一边的沙发椅上,接着顺势坐上了他的腰。

        纵使周生年平时再厚脸皮,这下被喜欢的人捆住手还半裸地骑着腰,也忍不住从脸红到了脖子。

        他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时瑾然想干什么了。

        “那个,时……然然,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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