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满室的寂静,她转身就走出了包间。

        也不是非要宣誓主权或是闹得有多难看,她和陆绪淮结婚关系到城郊的项目能否顺利给到时家,知道的人越多变数就越小。

        时瑾然走出来才想起祝伯母特意叮嘱要她和陆绪淮一起回去,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车停得有些远,看时间他们也快结束了,就打算在原地等等。

        撑着伞在雨中站了一小会,可能是因为温度太低,时瑾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忍不住蹲了下来。她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是月经提前了。

        夜色浓郁,蹲在大雨里几乎无人的马路上,飞溅起的雨水彻底打湿了鞋袜。时瑾然低头瞥了一眼那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星星点点的泥水溅在漆面上,怕是已经没法再穿了。

        真是像极了苦情剧里受了委屈的女主角,她在心里自嘲般地想着。

        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瘦而直的腿,包裹在合身的烟灰色牛仔裤里,脚上是一双帆布鞋,早就湿透了,步伐有些不稳地踩在积水里,一步步向她走过来。

        时瑾然略微抬起些伞,向上看去。

        男人白金色的头发被雨淋湿了,发丝散落在额间,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睛藏在伞面的阴影里,却依然能瞬间吸引人的目光。

        一边的耳朵上十字架形状的耳饰随着步伐晃动,握着伞柄的食指上戴了枚银戒指,反射着路灯暖黄色的光。

        时瑾然恍惚了一下,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心跳无限放大,而雨声被隔绝在外,仿佛一瞬间进入了另外一个维度。她眼眶酸的要命,日夜煎熬的想念几乎要冲出来,从嘴边脱口而出去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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