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被玩得无力,垂在床边的两条腿使不上劲,双腿纤长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同时又带着点羞涩的红。
为了防止阮言的挣扎,季深一只手握住阮言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床上。
阮言已做不出来任何反应,胸前的粉果俏生生地点缀在阮言白嫩的皮肤上,随着呼吸颤颤的,勾人的很。
季深呼吸骤然加重,张嘴咬住那粉果,用力一吸!
粉果渐渐充血变红,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在这冷白的皮上绽放,却又被人捏住,溢出花汁。
“啊啊啊,不……不要……”阮言半哭半求道。
原以为季深会怜惜他,不想那人却道:“宝贝,别哭,我怕你待会儿没力气哭。”季深声音暗哑,带着不可言说的欲望,说着还又上去舔舐这阮言的耳朵,一点一点地咬着。
他单手将裤腰解开,一根粗长的鸡巴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肉屌挤开阮言白嫩嫩的臀瓣,硕大的肉棒顶端细细研磨着阮言的穴眼。
阮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十足的媚意。之后又忍不住带着哭腔道:“我们先不做好不好?”
季深连听他把话说完都不愿意,左右都是一些气人的话。
他眼都红了,又重又深得再度堵住阮言的唇瓣。然后离开去拿润滑液和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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