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她慢慢转身,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顶光灯从头上撒下,平白添了一番神秘的气息。
她背过一只手去,似乎撑着洗手池:“你太心急了。一句话就能让一群人停止骚扰,三句话就来请女孩儿喝酒,那人说‘卖你个面子’——恐怕是卖你一个当托儿的面子吧?”
“你倘若真这般厉害,何须与瞧不上的人做生意?只是,严老板的人品,我也有些看不上呢。”
“酒里有迷药,对么?”
男人听她这么说,却无丝毫被揭穿的惧色,拍了拍手,笑得更开了:“方小姐的警惕心很高啊,可是我怎么敢给小姐在酒中下迷药呢?让人从杯子里检测出来就不好了。”
方亭舟瞳孔微缩,按常理说,这种人想要迷奸少女做戏后一般都是下在酒里,如果不是酒,还有什么媒介是两人接触过的呢?
她迅速滑动记忆片段,忽然脱口而出:“纸巾?你······”
严老板眼神充满轻佻的赞许。
“媚药,我的特制纸巾,微量已然足够,更何况…”
他皮笑肉不笑,眼尾皱起了褶子:“我浸得满满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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