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着偏过头吻上苏宇手心:“我更愿称之为,爱。”
苏宇很少——准确来讲是从未——在身体的交合中践行爱,这或许得归功于他那位满腔怨怼的性启蒙老师,苏宇自旁观者的视角品味了那一代天骄惨烈的爱恨,在其中学会了挑起情欲,宣泄怒火,怜悯或嗤笑,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随意攥住手腕或耳边一句低语的压迫,唯独只见证着所有浓重热烈的爱坠落成一地狼籍。
但眼前他未曾相识、也不一定能够再见的男人,只因看见自己出现就拂去了眼中悲伤的男人,如此温和地捧着自己的手,落下一个极轻的,载着第一缕阳光的露珠一般稍纵即逝的温暖的吻。
那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苏宇想,大概以后也不会再有,毕竟在头脑中迅速过了一边那些床伴的脸,苏宇自己也很难接受他们这般温情脉脉地把脸凑过来。
于是苏宇同样珍惜地回以亲吻,他克制了如往日那般按住脖颈或后脑勺的撕咬,放弃了故作不羁的调情,只沉默而谨慎地唇舌相触,交融缠绵,直到两人共同发出愉悦的轻哼。
“你或许意识到,我们只不过是一缕精神意识对自身现状的模拟,无论生死、不顾本体意志而存在于时间之外,”男人眼尾泛红,却还不忘见缝插针继续教导,下一刻却一挥手直接褪去两人的衣袍,赤裸着跨坐上苏宇的大腿,在年轻人骤然停滞又转而粗重的呼吸中笑了笑,轻轻抬手按在苏宇的胸口,“这就是你我的爱,如此赤裸,如此坦诚。”
“即使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苏宇想要轻蔑地勾起嘴角,又无法忽略两人全然一致的心跳,全身的细胞都在为这份契合欢欣鼓舞,“不如说这是我们本源最淫乱的渴求。”
举手投足满溢着贵气与骄矜的男人却全然没有为此低劣的话语所冒犯,双臂蛇一样缠上年轻人脖颈,饱满的胸乳在苏宇面前挤压出柔软的弧度,苏宇有些微妙地移开视线,压下心底奇特的渴望。
“淫行,”一声低笑,标准的官方语从金贵的唇间吐出,蕴满力量的身体如最廉价的娼妓般在苏宇身上扭动着腰,软肉不断压过年轻人硬得发疼的阴茎,男人眯起眼傲慢地颔首,“但有谁能够评判我们呢?”
苏宇不可避免地为此怔神,随后不禁咧开嘴,再无顾忌地热切吻上男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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