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西王整个死灵都变得摇摇欲坠,从嗓子里拉扯出绝望的喉音:“你是说…你不记得了…”
文王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毕竟实在太多人爱我了,你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吧?还是说,你居然对这一点没有丝毫自知之明,不是对于能够接受这份荣幸感恩戴德,反而自以为是独特的吗?”
在死灵破碎的最后一刻,耳边文王的声音依旧如记忆中最鲜亮的那一天一般温润清亮,带着不属于世俗的飘渺笑意:“那还真是愚蠢啊。”
“真是太可怕了。”一旁目睹全程的刘洪瑟瑟发抖地捂住眼睛,默默把文王和苏宇一同排到了最不能招惹的名单最顶端,甚至对那差点让己方全军覆没的死灵封王产生了一丝同情,在苏宇看来时又及时露出满脸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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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王被斩,南王就变得有些郁郁寡欢,苏宇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谁也不能很快接受自己同事对大家共同的上司怀抱如此沉重的感情…
“才不是!”南王悲愤地打断苏宇对其他人的解释,袖袍被拉扯得扭曲,甚至沾染着几点潮湿的痕迹,“为什么我没有得到文王殿下的…那个什么,恩赐!是我做的不够好吗?还是我不够狂热?殿下原来喜欢那样的类型吗…”
“呃…”苏宇干笑两声,连忙把南王的思路往回掰,“但文王压根没记住他,所以这条路行不通不是吗?前辈您要换个角度想想,也许文王只是喜欢做承受方,享受别人的服侍呢?”
一通劝说过后,苏宇毫无心理负担地送走若有所思的南王,面对刘洪复杂的眼神耸耸肩:“只能希望下一个北王别再那么劲爆了。”
我看你分明就期待得很。刘洪腹诽,却连连点头称是。
“啊,我那愚蠢又可怜的兄弟同僚,”北王倒是大大方方把苏宇邀入府邸,假模假样抹了下不存在的泪水,“当然,我一直是忠于陛下、忠于人族的,只是您也看见这个职场氛围了,在人族天兵降临之前,我也实在不便表露这份忠诚啊。”
“是吗,”苏宇微笑着把玩手里精美的茶具,“既然你不便表露,那我也实在不便理解啊,你要怎么让我能够相信你的忠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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