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懒得陪苏宇演戏,继续道:“监天侯虽算得上是严重失职,可如今也尚未真正做出背叛人族的行为,本身实力不弱,还有这么多年掌控监天榜的经验,你想拿到另一半碎片,难度不小。”

        “我又没进府邸,可没听说过什么碎片。”苏宇继续提醒,看鸿蒙有些恼了,才重新举起酒杯咧咧嘴笑道,“之后还得仰仗镇灵将军和各位镇守大人了。”

        “依照规则,圣城不能参与到…”

        “至于将军以权谋私之事…”苏宇笑着打断了老乌龟的长篇阔论,眯起眼看向青年身下安静的死灵通道,“到时候我会向文王与人皇阐明情况,那时局势混乱,出现些许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是吧?”

        “你最好清楚你在说什么,苏宇。”鸿蒙一下子冷了声调,“我的错误并不能成为你威胁我等镇守的资本,届时陛下回归,我自会亲自请罪。”

        “但据我所知,想要将死灵复活,即使是人皇陛下似乎也力有不逮?”苏宇丝毫不在乎对面压迫而来的震慑,轻飘飘地勾起嘴角笑笑,“好巧不巧,我不知听谁说过,猎天榜有创造新生之道…”

        鸿蒙嘴唇抖了抖,终于沉下声音:“若是当真能做到…我以我个人的名义,为你出手一次。”

        “一次可不够。”苏宇却不在乎对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手指挑起青年自发间垂落的发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人族有句话叫一命抵一命,将军大人,我救活你的小情人,你为我卖命,很公平吧?”

        “胡言乱语!”鸿蒙眼神一凌,张开嘴还想说什么,脖颈皮肤却被指尖扫过,不自觉一抖,苏宇则笑容不减:“别这种眼神,大家都是给人皇陛下效力,我又不会做坏事。”

        “是吗?”鸿蒙嗤笑一声,由着苏宇手指作怪,两眼像要把人洞穿一般细细端详着苏宇的神情,“既然如此,我按人皇规则行事,你又何必用那么大的筹码要挟于我?”

        “因为我还挺喜欢你的?”苏宇笑着收回摩挲在对方唇边的手指,像是触动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眼神又由轻佻变得冰冷,“将军不觉得万族作为苍蝇…已经足够恼人了吗?人皇陛下留下了包括各位在内的那么多后手,可不是为了让我们浪费时间在这些喽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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