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方才还气鼓鼓的年轻人一下子两眼放光坐直了起来,想了想又补充,“要是你和万府长有一腿这件事就不用说了,我早看出来了。”
“没个正形的。”周天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小孩连爱听八卦的表情都与人皇一脉相承,“大夏多神文一系有文王传承这件事是真的,我当初分身过去的目的也是这个。”
“嗯…我才不信,你还在乎这种传承?”苏宇一脸不信,又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瞪大眼,“难道和此前文王的消失有关系吗?”
“你在那边好好学,等有机会接触传承的时候就知道了。”周天笑笑,“当然,你要回来大周府我也能告诉你。”
变态控制狂。苏宇暗暗翻了个白眼,也不在乎对面是否能察觉自己的想法,敷衍地应着声随手关掉传讯,在蒸腾的雾气中眯起眼,透过高处的窗户看向修心阁方向轻笑一声:“以为什么都不说就算抓住我的把柄了吗?”
“不好意思,我才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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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依旧是修心阁顶楼,万天圣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若无其事的周明仁,关于周明仁与大周王之子的传闻愈演愈烈,却没有任何一方有出面遏制的意思。万天圣能理解友人的全部想法,亦能找到无数机会阻止事情走到这一步,可偏偏他找不到任何能说服自己、说服对方的理由。
“你在接受他入学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天圣。”周明仁放下自己用惯了的茶杯,时时紧蹙的眉峰却如释重负地松开来,姿态轻松地笑着,“我从来不如你,也没你那么好的脾气和耐性,这笔买卖对我来说很值。”
“你就是个傻逼。”万天圣恨恨骂了句,又恼火地将面前辞呈丢回,“事情我不会去管,但也不会接受你用这种理由辞职,学府现在一堆破事,你这家伙可别想吃完就跑路。”
“我只是不做这副府长了,并不会影响你把工作丢给我好吗?”周明仁无奈叹了口气接过被抛回的信封,原本顺着流言卸下副府长的职位便算是锤死了他与学生的不正当关系,然而周明仁也知道万天圣已经在最大程度地纵容自己的小心思,这份辞呈不过是最后的试探,侥幸能成功最好,不成才是大概率,便也没有太多意外,只将信封随意压在杯下起身,“就留在你这里吧,以备日后我头脑又不清醒了,也好用作不时之需。”
万天圣则以无能为力的悲伤眼神看来,直到周明仁笑盈盈转身要离开了,才哑着声音开口:“我只是想保护你,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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